我扭捏着靠近了一点,他这次从容的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把腿分开,手指

    找着屁眼的入口,我挣扎了一下,还是被强硬的插入了,我被插入的一刹那就

    萎了,防线被突破,失去了彻底的反抗意识,咬着嘴唇闭着眼任他采撷,他满意

    的抽插着手指:「真的被干过了,都能进去一根手指了。」

    我咬着嘴唇,忍受着羞辱,幽幽道:「是啊,他哪像你对菲姐那么好啊。」

    「呵呵,小菲是我对她好?」

    「是的啊,总带她去高级地方吃饭啊,玩啊,认识很多上流会的人,哪像

    他,只知道把我弄到没人的地方去玩弄我的身体。」

    「我也可以带你去啊。」

    「那怎么行?菲姐会吃醋的,我可不想当第三者。」

    「切,她算个屁,不过是我的女人之一,我看她就不如你知情识趣。」

    「哼,你吹牛吧。我听菲姐说,你当时追她可花了不少心思呢,你们男人就

    喜欢吹牛。」

    说着,我放下裙子,摸上他的裆部,用手慢慢抚摸着他的鸡巴,甜甜的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下贱?」

    「谁叫你把裙子放下的?拎起来。」

    「好嘛,这么凶干什么!」

    我撒娇,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摸他的鸡巴,「那你有本事把菲姐带到这来一

    起玩吗?」

    「这算什么,我下次带她来。让她和你一样露逼露奶子。」

    我的任务圆满达成,只是自损八千,我知道,二姐这次肯定跑不了了,他回

    去了,我整好衣袍,握一握还发热的脸,熄火,拎起水壶也跟出来。

    一出来,大家就起哄了,「哎哎,这个露露去了这么久,怎么郭局一回来,

    就跟着回来了?」

    「露露你的水烧了这么久,都干了吧。」

    这话一语双关,我红了脸。

    他们认定我是W蓄的私奴,所以调笑起来也没顾忌。

    我一回去,这几个男人的眼睛就都从旁边搂着的小妞身上转出来,直勾勾的

    盯着我,当然是胸和大腿。

    郭局走到人旁边,坐下,很自然的拍拍人的肩膀,「下次去我的地方,

    我们几个老朋友,经常聚会,到时候带着露露一起来玩啊?」

    「呵呵,听说你的小菲可是露露他们校花啊,小美女啊,带过来瞧瞧?」

    人并没有直接答应。

    「呵呵,行啊,行啊!」

    会后,人调出了厨房的录像,录像中的我,一脸淫相,还自己提着裙子露

    出逼让人看,露着奶子动摸男人鸡巴,看了后大怒,甩手打了我一巴掌,「贱

    货,办这么一件小事,就掀逼露奶,让人把屁眼都插了。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正等着他这句话,就添油加醋把郭局说他如何如何巴结郭局的话形容了一

    番,然后,看着他慢慢青掉的脸,支吾着说,「还有,还有……」

    「说!」

    「说我屁眼有点松了。」

    话毕,人就把我掀翻,干了一气出火。

    之后,扔给我贞操带,说:「把这个带上,回去不许接别的男人的电话,也

    不许和别的男人出去。知道吗?郭局和你有任何联系,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

    道吗?」

    我还纳闷,为什么突然又管束起我来,但是,我没有问,这是一个新的贞操

    带,很精致,皮和金属都很光滑。

    他看着我穿戴上,把锁头锁好,钥匙和自己的车、房钥匙穿在一起。

    我感受着凉凉的金属和坚硬的皮革接触敏感处的那种瘙痒,他像锁一两自行

    车那样想锁就锁,想开就开。

    我一件件穿好衣服,裙子,袜子,运动鞋,人开车把我送回学校,一路无

    话。

    我这一周,格外关注二姐的动静,我们宿舍这些有了的女人,最紧张的其

    实是别人的手机,我敢说,我手机一周响几次,二姐都知道,这一周,二姐的手

    机一次都没有响过,二姐的脸色比手机屏幕还黑。

    难道我和人的打算落了空?我又巴巴的等了一个礼拜,又没动静,我觉得

    我都快放弃了,二姐的你是谁的谁铃声响了起来,二姐款款出去,接听电话,我

    假装看书,时刻注意着二姐的动静,二姐回来,虽然故作轻松,但是,女人的第

    六感告诉我,这个电话不那么她心意。

    奇怪的是,第二天,郭局给我打电话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的号码知道的人

    并不多,除了人就是寝室里的姐妹了。

    郭局在那边,声音听起来很正经。

    「露露,我今天在原生态订了位,我们一起吃个饭,顺便说说毕业工作的事

    情。」

    「哦。但是,你的车得远点停,我可不想和二姐翻脸。」

    我猜是昨天二姐给了他我的号码,这证明了我昨天的直觉是正确的,可是,

    我还是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我在南街118号那停着等你。」

    我穿着很平常的学生样,南街118号那静静的停着一辆小车,我一到,车

    窗就摇了下来,那双打量的眼睛和在人家无异,好像瞬间我就被扒光了。

    我坐进后座,车启程,我的裙子就被扒开了。

    郭局的手摸到里面,顿了一下,坐直身子,我红了脸,捏了一下他的手,他

    三下五除二的脱了我的裙子,浅色内裤里挤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装备,他拉起内裤

    弹了一下,好像在嘲弄这个掩耳盗铃的东西。

    我低头不说话。

    「他妈的,给锁上了。」

    不过,郭局还真带我去了原生态吃饭,在外面,他还真的很道貌岸然,问了

    问我假期实习有没有着落,说有一个银行实习的机会,问我想不想去,我连声说

    想。

    我觉得他就像一个守着鱼缸的猫,干看吃不着。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人,后来想想还是没有。

    我想了想,支吾着说:「菲姐,菲姐最近好像不太高兴。」

    「她不知好歹,被我惯坏了。你不要和她学。」

    吃完饭,自然开了房,虽然实际做不了什么,但是我用嘴把郭局伺候的很舒

    服,连蛋蛋都舔到了,我知道,我表现的越好,菲姐的日子越难过。

    郭局握着我的奶子,感慨:「你不仅奶子比小菲大,性子也和软多了,嘴上

    功夫还这么厉害,还是你子调教有方啊。」

    我回到学校,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大家都急着找实习的机会,我还是优哉

    游哉,心不在焉,老幺那天问我:「四姐,你假期实习的公司找好了吗?」

    「哦,我找好了,是银行。」

    顿时,空气中横杀过来几道飞刀似的目光。

    最劲的是大姐,她一直努力学习,和辅导员同学,关系都仔细维护,我连课

    也不太去上,平常有人帮忙写作业,她还安慰自己说学到了知识别人抢不走,但

    是,再学不也是为了工作吗?二姐的眼光则带着一股阴风。

    老幺叹了一口气:「唉,这世道还是美女吃香啊!」

    「哼,老幺,你真是单纯啊,什么美女啊,还不是靠不要脸下作换来的,那

    些脏事儿,我说了都嫌脏了嘴。」

    老幺看着火起来,立刻吐了吐舌头,噤声了。

    「我还是那句话,大哥别说二哥。」

    我初一听脏事,下作惊的一跳,后来又稳下来,「我还是处女,可以去校医

    那检查,自己脏就别给别人身上泼水了,我不是那么好惹的,再敢说我,我就把

    你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周末,我把郭局请我吃饭给我找实习的事情彻底隐瞒下来,只说,自己面试

    通过了,假期去实习,没说银行,人也没多问,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驯服了的

    家奴,养来把玩的,我的会属性等于0,他心不在焉的把我摁下去给他口交。

    我的贞操带上次戴上就没摘下来,我最近心思都在二姐身上,也没觉得怎么

    憋的慌。

    那天晚上,我突然上来一股欲火,因为我们学校在外面找老板的特别多,门

    房早就被买通了,宿舍门禁不是特别严。

    我一下地就发现,二姐早不在床上了,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来精神了,

    晚上还在,那就是熄灯以后熘出来的。

    我蹑手蹑脚的在校园里找二姐的身影。

    突然,林荫道旁有细细碎碎的哭声,我连呼吸都屏住了,悄悄循着声音跟上

    去。

    果然是二姐!我在旁边的灌木丛蹲下来,离她最近,而且她肯定想不到此刻

    会有人跟着他。

    「你什么意思嘛,你什么意思吗!」

    「我跟了你这么久,还不如那个脚踏两条船的小骚货吗?」

    「我哪里不如她,哪里不如她,样貌不如她,还是谈吐形象不如她,为什么

    给她找工作,不给我找?为什么?呜呜呜……」

    听得出来,二姐是真的伤心不平衡了。

    二姐好半天没再说话,几次张口,刚开声就被截住,显然,对方在说教她。

    「我。我怎么不温柔了。」

    这话听着虽是辩解,声气明显是弱了。

    「我,我胎都为你打了。呜呜……」

    二姐蹲了下来,是明显的伤心了。

    哭个不停。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呜呜……」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二姐突然停住了哭声。

    「哼,你不是现在想上那个小骚货吗?还找我去做什么?人家又温柔,又乖

    巧,又会给男人留面子的。」

    对方又噼里啪啦说了一气。

    「我,我哪有,我最傻了,只有你一个。」

    二姐着急的辩解着。

    「嗯,嗯,你好好待我,我就听话。我不管,你也要给我找工作。」

    「噗嗤……你这个大流氓。」

    二姐居然破涕为笑了。

    不知道郭局说了什么。

    「我想你了……嗯,讨厌,哪都想你了。」

    「你,你哪都好,别太信那个小婊子了,她惯于脚踏两条船,不知道被多少

    人上了。你别看她那么老实的样子,都是假的。」

    我冷笑,听了这么一场戏,欲望全消,我把这个第二天就报告给了人,当

    然隐去了关于我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人笑,头一次夸我办事好。

    二姐周末回来上课,破天荒拎了一个香奈儿的2。

    55,那眼睛恨不得瞪到天上去。

    凡事就怕竞争,二姐看到了我这个潜在的竞争者,老实乖巧多了。

    但是,二姐就是不肯吐口来我们的淫趴一起玩,郭局渐渐失去耐心了,和

    人说,要借人的房子一用,拍个片子让这小婊就范。

    耐心,不是谁对谁都有的,越是资本丰厚者,耐心就越少,看看郭局,再看

    看每天为了给我写作业赶报告,披星戴月一脸青春痘的男学生。

    我的身子越来越软,心却越来越硬。

    周末,人带我去乡下过,腾出地方给郭局作局,天气渐暖,我的贞操带还

    是没拿下来,每次人见我,都用水枪正面背面的冲的我私处,冲去骚味,人

    给我戴上项圈,自己用手牵着,让我真空穿着白衬衫和贞操带在阳光明媚的林荫

    路上照写真,白衬衫很大,下面的贞操带欲隐欲现,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链证明着

    我的性奴身份。

    我遛的多了,态度风流自然,人很满意。

    我们回去的不算晚,郭局还在,小菲已经送走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人问:「拍了全相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那行啊,下礼拜来我家吧。我搞个隆重点的。」

    「嗯,不,这次我来办,小菲第一次下海,还是在我家比较适。」

    人没有再争。

    人坐下,开始打开投影仪,把照片放出来,大方的邀请郭局一起欣赏,让

    我上楼去换好衣服下来,我心知人虚荣想显摆,也没办法,只好上楼脱成真空

    换上居家的宽大衣服,下来给二位爷倒好茶水,然后跪在人沙发手边。

    人用手从开裆裤伸进去,一下一下摸着我露在外面的屁眼,投影仪已经开

    始放映我的作品了。

    我靠在树上,凝神思的,蹲着笑的,奔跑的,被人逗完,一脸春潮的,

    难得的是毫不做作,好像生下来就光着身子带着贞操带让人牵着遛。

    「露露可真白呵!」

    「嗯,去年夏天我圈了她一个暑假,没怎么出门。」

    「你的露露可比小菲乖巧多了!」

    「这些货,你得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们的心里安分了,才能玩的顺手

    啊。」

    郭局把自己照的照片也要求放一放,谁说男人没有虚荣心。

    在片子里,二姐被干完,仰躺着小穴流着精液的,跪着舔郭局鸡巴的,举着

    屁股的,脸部都是特写,很难想象,二姐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被干的时候也这么

    贱。

    二姐茶饭不思了,明显的沉默了,老是恍恍惚惚的,一天,她出门居然没有

    关电脑,我就像个克格勃看到了情报源,立刻跳下铺,迅速把聊天记录拷贝了一

    份,并不是加我们寝室姐妹这些号,这个号里只有一个好友,就是郭局,看来二

    姐是动了认真的,我拿到上铺,和查铺的辅导员谎称不舒服,慢慢欣赏。

    有几段很有意思,二姐自己叫情菲得以,管郭局叫蓝爸爸情菲得以:「你无

    耻!居然做这种事情!你不是男人。」

    蓝爸爸:「呵呵,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了。」

    蓝爸爸:「听爸爸的话,爸爸不会害你的,女人有舍才有得。你看你室友,

    轻轻松松什么都有了。」

    情菲得以:「别跟我提那个婊子!」

    蓝爸爸:「小菲,你就是性子太硬了,你的模样比她好,性子要是再好点,

    你的前途比她光明,你还是需要磨练啊。」

    情菲得以:「你,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蓝爸爸:「你加入这个圈子,就彻底是我的女人了,我学生情人多的是,但

    是,还没有人进过我这个私人圈子。你想想,你在我心中多重。嗯?」

    情菲得以:「鬼的话都比你靠谱!我是上了贼船了。」

    蓝爸爸:「干都干了,胎都给我怀过了,还有什么抹不开脸的啊。」

    情菲得以:「我要一套房子。」

    蓝爸爸:「我给你配个车和司机,房子不是不行,再过是两年,你毕业了再

    说。」

    情菲得以:「哼。」

    蓝爸爸:「小菲,我是对你真有感情的,你知道,我是不必跟你谈什么条件

    的,第一,想进这个圈子的女学生大把,你室友跟老W的时候可是处女,还不是

    没两个月就扒了照写真,人家也没像你这么闹,反而什么都有了,你自己想想,

    没有男人喜欢要东要西的女人。」

    「第二,你的片子在我手上,我要不是宠着你,喜欢你,为什么要像老黄牛

    似的任你发泄,不是还希望我们长长久久嘛,你年纪小看不明白世道,这真没什

    么,饮食男女嘛。过了自己那一关就好了。」

作者:se千炮福利吧